您的位置: 贵州信息港 > 教育

回顾辉煌历程漫话家乡巨变

发布时间:2019-05-21 23:51:24

回顾辉煌历程 漫话家乡巨变

30年精彩扶贫路

——市政协原主席覃绍明回忆“七大会战”

“我在河池工作几十年,基本上都在抓扶贫,从20世纪70年代从事农村工作起,几乎一辈子都从事扶贫相关工作。”市政协原主席覃绍明谈起30多年不平凡的扶贫工作历程,脸上异常平静。

覃绍明是近30年河池扶贫工作的“活档案”。翻开他的经历,从1973年任东兰县革委农业办副主任开始,覃绍明就与河池扶贫结下了不解之缘。此后,不管是任乡党委书记、县委副书记、县长,还是1990年到河池地区任行署副专员,以及后来任市政协主席,覃绍明基本上都在抓扶贫工作。尤其是从1990年到2005年,河池扶贫开发的7次大会战,他都当指挥长或副指挥长。

全国性扶贫开发工作启动于上世纪80年代,1985年,河池地区专门成立了扶贫领导小组,扶贫工作驶上快车道。回忆起1985年以前的艰辛岁月,覃绍明说,一是粮食不够吃,春节一过就为吃发愁。二是没水喝,一些边远石山地区要到十几里外去挑水。三是没钱用,当时全地区人均年收入才80多元。四是没房住,到处都是茅草房。五是行路难,几乎所有农村都不通路,出行非常艰难。

“1990年开始搞扶贫攻坚大会战后,河池扶贫工作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覃绍明说,2000年,自治区批准都安、大化为扶贫达标县,至此,全市11个县全部通过扶贫达标验收。

“造林灭荒大会战、家庭水柜大会战、村村通路大会战、地头水柜大会战、异地安置大会战、村村通电大会战、东巴凤基础设施建设大会战。”说起1990年以来,亲任指挥长的7次大会战,覃绍明如数家珍。2000年至2008年,河池90万贫困人口脱贫。经过新中国成立60年的发展,河池农民人均纯收入由1952年的21元,提高到2008年的2944元,增长139.2倍,年均增长9.23%。

谈到扶贫经验,覃绍明感触很深。他说,首先要抓基础设施,这是解决贫困问题的根本。抓产业开发,搞开发式扶贫,变输血为造血。抓开放式扶贫,比如异地安置,还有劳务输出,充分利用外界资源。抓观念更新,通过培训,提高农民的思想素质和劳动技能。

衣食住行都在变

——老游击队员夏敏谈新生活

新中国60华诞,对于当年经历过柳北游击战的老党员夏敏来说,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。60年前,夏老加入了广西地下党领导的柳北游击队,伴随新中国成长,他走过了六十年的峥嵘岁月,见证了新中国的巨大变化。

当笔者按约定时间走进夏老家中时,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件件他所经历的难忘事情的“证物”。

谈话一开始,夏老首先从衣食住行说起。说到穿衣的变化时,夏老便取出依然保存良好的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两件假衣领,亲自穿上示范给笔者看。这是一种叫“的确良”的化纤布做的衣领,领子下有两条布带,套在臂膀上,这样穿在外衣里面,把雪白的领子翻出来,好像真的里面穿了件白“的确良”似的。夏老说,那时的“的确良”是很时髦的,人们穿不起一整件的“的确良”,便穿这种假衣领了。

说起食的变化,夏老取出了几张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的粮票和发的那本1992年宜山县居民粮食供应证,讲述了他所经历的吃食问题。他说,那时由于粮食供应有限,经常用野菜粗粮作为补充。后来人民的物质生活极大地丰富了,1994年全国取消了粮、油、肉凭证供应的办法,开放的粮油肉市场敞开供应,人民有钱买自己吃的东西了,吃饭“下馆子”的人也越来越多了。到了现在,食品供应丰富,人们不仅能吃饱,更要求吃好,还注意营养均衡,粗细搭配和选择绿色食品。

夏老说,他年轻时,先后住过集体宿舍、斗室、双人间,到后来拥有了只有一铺床一张桌的10平方米的小房间,生活相当艰苦。到了上世纪90年代,自己建起了160平方米的住宅,家里家具样样齐全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谈到这些变化,夏老说,当初群众想都不敢想的“楼上楼下,电灯”,如今终于梦想成真了。

说到出行,夏老说,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步行上班,七十年代盛行自行车上班,他的老伴如今还保存当初的自行车证。如今,摩托车汽车已慢慢普及城乡了。夏老还激动地拿出2008年发的老年人免费乘坐公共汽车证给笔者看。对于自己亲身经历的衣食住行的巨大变化,夏老感慨道,这些都是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给人民所带来的福祉。 (叶敬敏)

环境和谐人增寿

——长寿专家陈进超谈长寿奥秘

陈进超解说长寿奥秘。

“社会经济和谐发展,国泰民安,人民才有幸福安康的生活,没有和谐环境,就没有健康长寿。”巴马瑶族自治县长寿研究所所长陈进超认为和谐环境是长寿的基础,除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外,关键是社会环境。

新中国成立60年来的历次全国人口普查中,世界长寿之乡——巴马百岁老人呈倒金字塔式增长。1956年巴马有百岁以上老人13位,1958年18位,1979年50位,1990年66位,2000年74位,2008年81位。百岁老人的增长数据就是巴马经济社会发展的“晴雨表”,陈进超说,“百岁老人数量逐年增长,百岁老人在人口比例中稳步提高,与巴马经济社会发展、社会医疗及科学技术发展等因素密切相关。”

“在新中国成立以前是吃不饱、穿不暖,有病无处医,那敢想自己能活多久呢,现在生活好了,要什么有什么,人人悠闲自在,老来无病一身轻,活到百岁也平常呀。”巴马县甲篆乡长寿村106岁的黄卜星老人把长命百岁看得稀松平常。

新中国成立60年来,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,巴马经济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物质生活上的富足,为人们的身体提供了充足的营养需求。2008年,全县地区生产总值完成16.67亿元;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729元;农民人均纯收入2473元。

60年前,巴马没有医院,更没有专职医生;60年后,巴马有了健全的医疗卫生机构。“新农合”的实施,让90.03%的巴马农民20.74万人实现了享有基本医疗卫生服务的愿望。“医疗水平的不断改善,医疗保障系统的发展,为老人们身体健康、长命百岁提供了医疗卫生保障。”陈进超把长寿的部分原因归功于卫生事业发展。

经济发展,收入高了,家庭纠纷少了,家庭也和谐了。陈进超始终认为家庭环境是社会环境的分子,和谐的家庭环境能促进身体健康。“好心情是生命充满活力的助推剂,它能调节人的生理机能,促进身体健康,延缓衰老。”陈进超对百岁老人多年跟踪调查发现,子女不孝、家庭纷争较多是影响老人健康长寿的杀手锏。

为让老人“老有所养、老有所依、老有所乐”,2007年8月,巴马县出台关于“尊老爱老助老”的决定,围绕老年人衣、食、住、医等生活需求,健全完善尊老爱老助老保障制度。目前,全县90岁以上老人可享受定期免费检查;政府每月向百岁老人发放专项补助。

“现在我们就像老宝贝一样受人尊敬,我可还没活够啊!”甲篆乡巴盘屯百岁老人黄妈干乐呵呵地说。

从4千瓦到753万千瓦的飞跃

——老劳模崔代祚讲述河池电力60年巨变

新中国成立60年,河池涌现了几百名省级以上劳模,82岁的崔代祚是健在的全市早的全国劳模。

走访崔老时,他正和老伴在家里享受空调带来的凉爽:“河池现在已经建成130多座水电站,装机总容量753万多千瓦,是名副其实的水电之乡!”

57年前,25岁的崔代祚来到金城江:“那时金城江只有一个4千瓦的电厂,仅能供居民用100多盏灯。”与河池电力打了35年交道,崔老清晰地记得河池电力发展的每一个细节。一个只有4千瓦发电厂的山区,如何崛起成为“华南电都”?崔老的经历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见证史。

新中国成立后,河池的电力建设史可追溯到1951年8月。那时,金城江工商联合会集资兴办4千瓦的金城江电厂,供金城江河南片居民用电。1952年,原是桂林水泥厂电工的崔代祚来到河池,“当时河池县城还在河池镇,没有电,戏院演戏都用汽灯。”

一年后,崔代祚调到南丹大厂锡矿当电工,掌管着7台不同电压等级的发电机。发电机多了,困难却不减——采矿用电量大,7台发电机不能并联在一起,经常是停一台开一台,严重影响了生产。崔代祚一心扑到这7台发电机上,终于成功把它们并联起来,解决了一大难题。这一技术革新和忘我的工作,让崔代祚获得了一生中的荣誉——1959年被中央、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生产者称号,参加全国群英会。期间,让崔代祚激动的是——收到了周总理的请柬,参加招待宴会!周总理的请柬和祝酒辞,党和的亲切接见,都让他兴奋不已:“激励我一辈子努力工作!”

1959年,金城江火电厂开工建设,次年发电,装机3×3000千瓦发电机组。随着一些小水电站的陆续建设,到上世纪60年代初,身为地区和县两级政府驻地的金城江全城有电了。崔代祚说:“也只有金城江和一些县城有电,农村基本没有。”

河池的水电建设始于1956年,都安高岭建成了一座10千瓦的木制水轮发电站,此后一批中小水电站陆续建起。1965年建设的龙江河六甲电站是“河池地区水电站”,装机容量2×4000千瓦。此后,河池“大水电站”的称号几经易主:1986年,大化水电站竣工,装机40万千瓦;1992年,岩滩电站开始发电,装机120万千瓦;2001年开工建设龙滩电站,规划总装机630万千瓦!

1992年,河池的总用电量突破10亿瓦时,1998年突破20亿瓦时,2004年突破30亿瓦时,2007年突破40亿瓦时;全市目前直辖变电站29座,全主变总容量228万千伏安,负责运行维护的35—220千伏线路共计71条2127公里……崔老说:“这些数据说明,电力供应越来越充足,越来越多的人用上了电,经济社会发展越来越快——这60年,是走向光明的60年。”

“穿”越60年

——卢小荣笑谈国营服装厂兴衰史

卢小荣展示曾风靡一时的中山装。

雷锋帽

今年10月,55岁的卢小荣就要从河池市服装厂退休了。几十年间,她目睹了昔日红红火火的市服装厂每况愈下;看着曾盛极一时的金城江布行烟消云散。而如今,随着年龄的增加,她也即将退出一线。

1954年,卢小荣出生在金城江。匮乏的物质生活弥漫着整个桂西北山区。

卢小荣记得,从60年代初的记忆开始,补丁,成为这一时期人们衣着的“主旋律”。“那个时候即使有钱,也买不到布,布料由国家统一调配,每年都会发一些布票,居民凭布票在布行买布。”卢小荣说。

但每年发放的布票极为有限,“一年下来,每户一年的布票才一丈二左右。”曾担任过河池行署副专员的张永享说,“一年到头,几乎都无法做一套新衣服,衣服只能破了再补,补了再穿。”做衣服时,裁剪下来的布头布尾,也会被小心翼翼地保存起来,以备补丁之用。

“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”。这句名言,一度流传全国,也成为卢小荣一家,乃至全国老百姓穿衣的真实写照。当年卢小荣穿的女式褂子,不久之后,依次穿在了二妹和三妹身上。当时衣服以深蓝色为主,几乎没有花色衣服。“如果穿花衣服,是会被别人嘲笑的。”卢小荣说。

衣服短缺,也就更不必提其他了。“我们全家人,共用一条毛巾。”卢小荣回忆过去感慨万千。她的丈夫上世纪60年生活在南丹县罗富乡时,床上甚至连一张被单都没有,每日以稻草当被。

当时的布行和服装厂,也因为是卖方市场,而红极一时。那个年代,所有的布料,都由布行输出;河池地区服装厂裁剪出的衣服,当年更是风靡一时。

直到进入80年代,物资生活渐渐富足,卖方市场的地位开始改变。各种花色、各种样式的衣服逐渐在市场上开始销售。卢小荣眼中当年的布料卡几布和涤纶布,而这些,在如今已变得十分寻常。

1992年,卢小荣调入河池地区服装厂,但厂内当年曾风靡一时的中山装、军装、雷锋帽等衣物,已鲜有人问津。如今,河池市服装厂只为企业定做工作服,依照企业的订单生产,其他业务,早已取消。而坐落在如今市医药公司附近的布行早已烟消云散。

如今,卢小荣很快便要从供销科科长的位置上退下来,而她的儿子黄英林已参加工作。今年,儿子为妈妈买了一些名牌的衣服和鞋子。“都是梦什么娇等国际品牌,每年光买衣服的钱,要花费好几千元。”卢小荣心疼地说。(本报见习 夏 军)

从“摇把子”到“3G”

——施桂华细数河池电信业发展轨迹

漫步在河池的大街小巷,随处可听到动听的铃声,60年前,一部“摇把子”却是不可及的品。电报、传呼、大哥大、、宽带、3G……退休多年的原河池地区邮电局局长施桂华,见证了河池通信业从艰难到辉煌的涅槃。

1971年,刚过而立之年的施桂华从南宁调到河池邮电局,当时邮政和电信还没有分家,统称邮电局。这一调动,让施桂华与河池电信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“解放初的电信通信状况,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,到了70年代,电信业还异常滞后。”施老回忆初到河池时的情景依然记忆犹新,“打个长话等上几个小时还不一定接得通,就是接通了也得大声喊,甚至要话务员代传话。”

设备落后是河池邮电局绕不过去的“门槛”,当时河池除了金城江装有机电式纵横制自动交换机外,其他县使用的是质量先天不足的准电子交换机和“摇把子”。

“长途传输全靠架空明线,有的两个县共用一对线。”施老皱着眉头回忆道,“受气候和外界因素影响,不通是常事。”

施老专门收集了一组数字展示河池电信巨变:

1926年,柳州至庆远军事长途线路架设通话,开辟了河池长途历史。

1953年,金城江装设了50门磁石交换机。

到“七五”末1990年,河池市话交换机总容量仅有8600门,长途传输电路164条,到了1991年末,全地区每百人拥有机0.39部,远低于1989年全国每百人1.8部和广西0.42部的水平。

1987年开始,邮电部门实行地管县和承包经营,1990年,全河池邮电总收入仅1067万元,入不敷出。“为了员工的工资福利,我是费尽心思想办法啊。”施老说,当时邮电局以各种形式写信向上级部门求助。

 1993年,河池有了部“大哥大”,“那是尊贵的象征,一部一万多元,一般人看都看不到。”施老感慨地说。

1998年,河池电信业务总量超过2亿元,固定用户91576户、移动21414户,无线寻呼机95604户。同年10月,邮电分营,学电信专业的施老分到电信公司。

2008年,全市电信业务总量36.96亿元,固定及移动用户总数达到153.33万户,普及率每百人达到40.19部,计算机互联用户10.81万户。这年,一个被称为“3G”的新名词走进河池百姓的生活。

退休近10年,施老一直关注着河池通信事业的发展。如今,他的3个儿女分别在河池电信、移动、联通公司上班,继续为河池通信事业作贡献。

出行不再“两头黑”

——老司机朱金平亲历的交通巨变

朱金平站在河池交通图前感慨万千。

“车子在九圩抛锚了?我马上想办法。”9月24日上午,在金城江汽车总站车队办公室里,朱金平一脸的焦急。原来他与搭档轮流值班的一趟快巴在半路出了问题,旅客被滞留了。

“有车过去支援,没事了。”仅15分钟后,朱金平松了口气,“现在交通便利,车站又有足够的车子,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马上就可以派车去支援,如果是在20年前,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 朱金平说,在那个车少路烂的年代,如果遇到中途抛锚或熄火的情况,大部分只能靠自己解决,即使等待救援,往往也要花上整整一天的时间。

22岁就开始驾车,从一个新手到老司机,朱金平做过修车师傅,当过教练,也做过货车、班车司机,河池境内大大小小的村镇几乎都有他的足迹。从弯弯曲曲、险象环生的羊肠小道,到现在四通八达、笔直宽敞的高等级公路,朱金平见证着河池交通的巨大历史变迁。

解放初期,全市境内只有干线公路275公里,地方公路18.5公里。一直到1998年,金城江至宜州一级公路竣工通车,河池才结束了没有二级以上高等级公路的尴尬历史。从1998年起10年间,全市二级以上高等级公路总里程突破1000公里。

“以前的路又窄又烂,大都是泥路土路,尤其是乡镇公路,难走得很!”说到这里,朱金平回忆起十几年前一场惊心的场景。那是在去巴马的途中,公路弯弯曲曲,蜿蜒盘旋在半山腰上,加上下雨,部分公路塌方,以致原本不大的公路严重“缩水”,更加危险了。

在经过西山时,有一段路的宽度几乎与朱金平开的班车宽度一样,而旁边则是万丈深渊。“当时只能硬着头皮开过去,总不能返回吧。”朱金平说,正当他成功地将三个车轮开过这个窄口时,一个轮子还是压在道路边缘上,半个车轮已经悬空了。

“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。”朱金平说,“现在好多了,几乎都是二级以上高等级公路,道路四通八达,路面宽敞安全,到外面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。从河池到南宁,过去朝发夕至“两头黑”,差不多要9个小时,现在只要3个半小时就到了。”

好政策唤“绿”群山

——覃百超揭开河池林业飞越发展之谜

覃百超从小在贵港长大,1970年,他从广西农学院林学专业毕业后,分配到东兰工作,“没想到,到河池扎根一直做到2006年退休。”

覃百超到东兰第二年调到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部农林小组,“那时还没有林业局,农林小组只有5个人。各生产大队刚刚兴办集体林场,并且规模都不大,每个林场就10多个人开荒育苗,多的只有几百亩。”

覃百超说,林场种植的林木多数还是本地白杉,白杉种苗移植成活率较低,不能连片种植,而且白杉材质较软。与白杉相比,红杉材质坚硬,可连片种植。

覃百超说,林业工作艰苦的是做森林布点调查,你要了解什么地方适合种植什么植物,就要爬山越岭,走遍森林的每个角落。有时上山走到天黑了,还找不到村庄落脚。当时,全县除了两个国营林场外,其他林场都是生产大队集体林场,林业调查对林场扩大规模提供了直接依据。

覃百超说,家家户户上山开荒造林,是在改革开放以后,但造林面积都不大。“大规模植树造林,是在1984年至1986年之间。”这三年,覃百超担任东兰县林业局局长。

覃百超说,当时,国家有很好的政策。一是谁造谁有林权政策;二是林业贷款政策。三年内,东兰县林业局共贷款280多万元,按每亩30元借给种植户,待树木成林后,种植户以每亩0.5立方米木材还给林业局,林业局再把木材卖给木材公司还贷。“农民积极性很高,林业局门口每天都挤满开荒种树的农民。”三年间,东兰县造林面积增加了10万亩。

1987年,覃百超从原来工作单位调到市林业局,自己的林业调查、辅导、管理和研究工作扩展到11个县。

据市林业局统计,从1950年至2008年,全市累计完成营造林3190万亩,建沼气池30.63万座;全市已建成林业自然保护区4处、森林公园4处,总面积109万亩;共区划界定生态公益林面积1780万亩;2008年,全市林业总产值达35.68亿元。

“退耕还林以后,农民生活好了,家家户户用上了沼气、液化气,不再上山砍柴,多数石漠化严重的地方,原来是满目疮痍,现在已是满目苍翠了。”覃百超说。覃百超退休以后,每天除了阅读整理林业相关资料之外,还经常到山林里做调查研究。他建议,植树造林要科学布局,造林树种要多样化,一片山林要有宽叶林、针叶林、乔木、灌木等,只有这样自然生态才能达到平衡。(本报 韦剑平)

2017年8月中国高端手机市场分析报告
宏碁首次尝试富媒体技术
杭州图书馆及生活主题分馆中秋节开放时间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